大汉头头看的目瞪口呆,诧异极了,不明白这是在做什么。
他们实在是忍不住了,大汉扭过头去问念锦烛,“大夫!这……这是在做什么?”
念锦烛剜了他一眼,没有回话。
过了大概一刻钟的时间,念锦烛又换了另一个汉子,依次换了三四个汉子,一个鹌鹑开口称奇道,“小少爷脸色好多了!”
众人均惊异的看了过去,只见先前还一脸惨白的小少爷,此时竟渐渐的犯出了血色。
大汉也朝侄子的脉搏探去,惊讶的发现,侄子的脉搏比先前要有力了许多!
直到伤者先前缝好的伤口,又渗出了新鲜的血液,念锦烛忙又拿出了棉花团,擦拭干净,又洒了些止血药上去。
念锦烛停止了输血,为其包扎了起来。
大汉见状,忙上前察看了一会儿,见侄儿果然是没事了,心中大喜,立刻向做着收尾工作的念锦烛凑了过去。
大汉嬉皮笑脸,再按个尾巴就跟个哈巴狗没两样,念锦烛眼神都没给他,回身在药箱里拿出了几个药丸,叮嘱其给伤者服用。
又交代了伤者定会在昏睡一段时间,给多喝补血补气的汤汤水水。
便挥挥手道,“你们可以走了。”
大汉听话的收起了药丸,将念锦烛交代的都一一记下。
又回身在一个鹌鹑身上掏出了个钱袋子,里面沉甸甸满满的一兜子,大汉将其递给了念锦烛。
“大夫!这是感谢您救了我侄儿的诊金!”
念锦烛挑了挑眉接过颠了颠,最起码有个四五十两,她心下以为这群家伙来的时候凶神恶煞,还以为是群不给钱的主儿。
没想到出手倒是毫不吝啬,锦烛开口道,“诊金确实要给,但也不必如此之多。”
念锦烛打开钱袋子,取了五两银子出来,剩余的又递给那大汉,大汉连连摆手推回。“我侄儿的性命比起这些银钱要值钱的多,您快收下吧,今日多多有叨扰,在下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