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直白的话,秦宁心中了然,国外文化开放,对于感情向来直白。
“一年前,小锐是不是受过伤?”
要不然在女儿十八岁生日的时候,他没有回去。
“是呀,还是我派人把他从大火里救出去,这一年来,锐一直在养病,不过幸好他恢复的不错。
锐,从醒来后,脾气就变的和以前不太一样, 有些事也忘了,若是他还记得你们,我们订婚宴肯定也会邀请你们的。”
翁楠露出她的手指,手指上有一颗醒目的大钻戒。
翁楠看这位韩太太对她态度疏离,而且隐隐还有敌意,她上挂着笑,强调她是韩楚锐未婚妻的身份。
不管他们是不是喜欢她,反正这已经是定局,他们纵然带着女儿来挖墙脚,也是不可能的成功的。
秦宁瞟了她的钻戒一眼,眼中无波澜,心里却担忧。
这次见韩楚锐,感觉他的眼神和以前的韩楚锐非常不同,而且以前韩楚锐见到她,总会喊一声婶婶,和弟弟们打招呼的,可是今天他连安安都没有多看一眼。
这显然很不正常。
也不知道这些年,他遭遇了什么事,竟然会变得如此陌生。
听见楼上的脚步声,秦宁见丈夫抱着女儿下楼,心中担忧,赶紧上前。
“安安怎么了?”
“应该是情绪波动太大,没多大事,我们走!”
韩君羽和秦宁走在前面,左左和右右仰头看着站在楼梯口的男人,他面色冷峻,虽然那张脸还是那张脸,可是给他们的感觉却很陌生。
“大哥。”右右轻声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