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我,一定听他的话。”安韵认真的点头。
医生转身离开的时候,程浩默默地给那位说话的医生竖起大拇指,那医生了然的笑了一声。
等医生们全都出去,程浩站在床边,观察安韵,发现她看程墨的眼神也是充满情谊的,就是不知道这两位因为什么原因,一定要闹得这样才能靠近。
“安小姐,你现在也需要修养,那就陪着程墨吧。我等会去请一个女护工来,她照顾你,你就来照顾程墨。”
“不,程浩先生,你帮我把这个手铐解开吧,这样怎么行,我,”
“安小姐,你就别为难我。我虽然是程墨的堂哥,可我也是被他训练出来的,这手铐是他锁上的,若不是他本人来解开,我可不敢给你解开。
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要是有什么事,就按床头的响铃。”
“哎,程浩先生, 您,您别走呀。”
安韵怕惊扰到程墨,声音不敢放大,眼睁睁的看着程浩离开,她泄气的磨牙,手还被戴着氧气罩的男人握着,又不敢乱动,怕扯动他的伤口。
她闭上眼睛装死,这个男人理性的过分,但往常做事还是讲道理的,这次却如此霸道野蛮。
……
韩君羽的别墅里。
洗漱完毕的秦宁坐在床上,想到韩君羽对程墨说的那些话,蹙起小眉头。
看男人从洗手间出来,身上穿着黑色浴袍,她赶紧去衣橱帮他找到他的睡袍递给他。
小女人如此主动,韩君羽顿住脚步,看了她一眼,解开浴袍的系带,女人却立马捂着眼睛转身。
“又不是没看过。”
秦宁羞红了脸,之前那种情况看,和现在看他脱了衣服露出来,是一回事吗?
呸,呸,她都在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