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现在怎么样了?”
秦宁知道她问的是程墨,可手术室里情况她也不清楚,“听肖爵情况不乐观,医生让程家人准备后事。”
安韵的脸色苍白,双唇发颤,明明还没有入冬,可是她却觉得呼吸的空气都带着刺骨的寒意,望着手术室,她许久都没有说话。
推着轮椅的皇甫庭在她面前蹲下,轻轻地叫了她一声,她都没有回应,低叹一声,只能是陪着她在手术室外一起等。
“韵韵,你最近过的怎么样?”
安韵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腿,苦笑一声,“算不上好,但至少还活着。”
秦宁看她双眼发红,抱了她一下,轻笑着说道;“你以前不是说我是福星吗?我把福气传点给你,肯定没事的。”
安韵却抱住她,压抑的哭起来。
“他,他怎么能不等我。”
秦宁抱紧她,心中也是有自责的。
当初,若不是为了救孩子,安韵也不会受伤,也就不用离开,也许就不会有那么多遗憾。
看妈妈哭了,安安不安的抓紧韩楚锐的衣角,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恐惧却弥漫在空气里,似乎呼吸都会让心脏一阵抽疼。
韩楚锐察觉到她的异常,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让她放松。
吉吉仰头,看韩楚锐怀里的妹妹脸色不对劲,吓得脸色一白。
“大哥,妹妹好像很难受。”
韩楚锐抬起安安的下颚,查看她的脸色,发现她一直在憋气,空气在她的鼻腔里,只出不进。
“安安,呼吸,别怕,安安。”
听见韩楚锐的声音,秦宁转头,看女儿的脸色憋得通红,赶紧松开安韵,从韩楚锐手里接过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