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苏霈然似乎能感受到她在瑟瑟发抖,于是嘴角勾勒出一抹笑意来,他宽慰她,“别怕,我从来不强睡别人的,安心睡吧。”
他之所以这么宽慰她,是怕她像上次那样逃跑。上次他其实只是想逗逗她而已,没想到却把她吓得落荒而逃。
他话是这么说,可林初夏哪里安心睡得下,她感觉身边躺着的,是一颗危险的定时炸弹,害得她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不得安宁。
不过,苏霈然毕竟是个厉害人物,他的克制力非常好,他说不会强睡她,果真就没有对她乱来,只是半夜时分,他去洗漱间冲了个冷水澡。
但凡成功的男人,都懂得克制,自然不会是被下半身牵着鼻子走。
那些不懂克制,任由下半身牵着鼻子走的男人,成功的寥寥无几。
林初夏现在还不懂得苏霈然这种克制的难得,但在将来的某一天,当林初夏回顾这一晚,她对苏霈然就多了一份敬佩。
美色当前,没有几个男人能做得到坐怀不乱的。
但是苏霈然做到了。
当清晨的阳光,透过浅黄色的窗帘,在房间投射下一片昏黄的光影时,林初夏醒了。
她翻了个身,发现昨天非要给她陪睡的男人不见了,或许是离开了吧。
林初夏微微失落,她下了床,走向阳台。
当她呼啦一声拉开浅黄色的帘子时,正在阳台上做着伸展动作的苏霈然蓦地回头,他逆光站着,冲着她温柔一笑,“醒了?”
林初夏站在那里,一时间被他的笑容晃了眼,内心忽然好似听见了花开的声音。
因为昨晚和他像夫妻一样同床共眠,使她忽然对他萌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心理上与他的距离一下子拉近了不少。
所以说,感情真的是可以培养出来的,想以前她看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怎么看怎么可恶。
但是如今,她再看着他,忽然觉得舒服顺眼起来。
“我以为你走了。”她走近他,学着他做着伸展动作。
“以为我走了,心里很失落,所以到阳台来找我?”苏霈然问。他眼中有笃定的自信,对自己男人魅力的自信。
林初夏被猜中心事,顿时羞得耳根都红,但她最擅长的,就是否认自己的蠢蠢萌动的春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