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忆欢哈哈大笑,将一小包药甩在他身前的地上,“拿去吧,这是海.洛因,能解除你现在的痛苦。”
他仿佛想到什么,虚弱地抬头,盯着胡忆欢问:“我要的是你昨晚给我喝的那种香槟,不是海.洛因,你为什么给我这种东西?”
胡忆欢举着纤纤玉手,欣赏着她刚做过指甲的手指头,“傻瓜,我昨天给你喝的香槟,就是掺入了海.洛因的啊,不然你能哪么亢奋?”
苏俊义这会儿已经痛得受不了,当下管不了那么多,他展开那张纸,将纸里包着的白色药粉悉数倒进嘴里。
不久后,他身上终于不痛了。
不但不痛,他还神情气爽,没由来地感觉很愉快,全身心的愉快。
他心里明白,自己患上毒瘾。
瘾君子没上来的时候,他心里痛恨胡忆欢,可一旦毒瘾上头,他却恨不得喊胡忆欢为亲妈。
他现在总算明白,那天晚上,胡忆欢哈哈大笑,说他这辈子都会是她的人,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他已经被胡忆欢牢牢控制在股掌之中。
***
这天,余子安出院了,他在医院整整躺了一个月。
虽然出院,但是他的伤腿还不能走路,暂时只能坐在轮椅上。
“初夏,我想去逛街,在医院待了一个月,把我闷死了。”余子安说。
林初夏于是推着轮椅,带着他到宝汇广场去。
进了宝汇广场里面的超市,林初夏和胡忆欢迎面撞见了。
她没想到,像胡忆欢这样的有钱人,衣食住行样样有人打理,她竟然还需要自己来超市。
胡忆欢挽着苏俊义的手臂,当她看见林初夏时,整个人仿佛吃了兴奋剂似的兴奋起来。
“林初夏,咱们俩可真有缘,这又碰上了。”
林初夏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谁跟你有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