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彩男把八人包围。
几个刚十五六岁的学生有几人吓坏了,得了脑血栓一样,腿抖得厉害。
迷彩男们个个高大强壮,眼神凶狠,围在他们身边黑森林似的。
楚楚可以听到他们的说话声了。
眼镜男冷着脸盯了八个学生许久,而后缓缓开口,一字一顿:“摸老子脸的——出来!”
话音落后没人动,眼镜男盯着刚才摸自己脸的黑壮小子,随便找个人,把烧得旺旺的烟头按他脸上,烫得那学生惨叫。
这时尚有稀稀拉拉的赶学朝,学生们见了这阵仗,大多停下匆匆的脚步。
楚楚班长冯简迟到了,正遇这一幕。
眼镜男面无表情,旧烟随手往八人堆里一丢,点根新的,一字一顿:“给我找出来,不然脸蛋子给你烫穿了!”说完又找另一个学生烫烟头。
七人里有六个把黑壮小子推了出去,胖脸的在其中,唯独黄毛倔强昂首。
眼镜男看着一脸强横的黄毛笑了笑,两步慢走过去,拍拍他肩膀,颇为赞赏:“好,有情有义有胆量。”而后眼神扫向出卖黑壮小子的六人,“不像这些个怂包,一有风吹草动立即出卖朋友。”
黄毛冷哼。
眼镜男嘭的一下擦着打火机,黄毛身后的迷彩男突然按住他,照他膝窝斜踹一脚。
黄毛短短的惨叫一声,跪在地上,森白的腿骨竟从皮肉里支棱出来,鲜血都无法遍染。
触目惊心。
八个学生里有两个吓得瘫在地上。
远远围观的学生发出惊叫。
眼镜男把玩着打火机踱了两步,看向黄毛,黄毛额上青筋暴突,冷汗如注,咬牙切齿,再不肯哀嚎一声。
眼镜男摆手示意,一个迷彩男取来纱布绷带给黄毛简单包扎。
眼镜男看着黄毛仇恨的样子笑起来:“不过嘛,有情有义是有代价的,而且不一定值哦。”
黄毛恨得狂吠:“你们是什么人!知道我爸是谁么?!”
眼镜男轻轻“哦”了一声,笑眯眯道:“我好害怕啊,我洗耳恭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