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九搂着楚楚看风景,谈天讲笑话,不时有凉凉的微风吹过来,好不惬意。
杨九对眼前发生的视而不见,楚楚如何能做到?他问杨九那些人是不是杨九找来的,杨九不答。
眼镜男开始“审案”。
“昨天有件国宝级档案叫你们烧了,你们跟我说说,是谁带头烧的,为什么烧。”
眼镜男的问话叫站着的六人摸不着头脑。
一时无人答话,眼镜男命手下挨个撅手腕,撅得惨叫声不断。
撅到胖脸的时,胖脸的一面痛叫一面问:“什么、什么国宝档案?我们没见!”
眼镜男又说:“我提醒提醒你们,是从一个男孩手中抢来的,一沓像废纸的东西……可能,用包书皮保护得很好。”
胖脸的立即想起昨天殴打韩楚楚的事,冷汗流了下来。
他颤声道:“是……是我们——不不不!是他!”他手指地上黄毛,“是他!他一个人烧的,跟我们无关!”
黄毛如临深渊,感觉夏天的风越来越凉了。
眼镜男问:“昨天有你们几个吗?”
胖脸的眼皮不自然的眨了下:“没有!”
眼镜男面容保持平静,可眼神分明凶狠的刺出刀来!很快胖脸的就意识到说错话了,他的右肘被撅断了,右前臂失去了反应,累赘的垂着。
胖脸的惨叫。
眼镜男一脸冷峻:“别撒谎。”
胖脸的立即大声承认错误:“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说谎了!”
眼镜男又问:“为什么烧人家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