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赌?
若仅从外表而言,仲逸绝对不相信她能说出这样的话,但经过这番“离奇”的经历,他信了。
“打赌嘛,我倒是也有爱好,不过既然打赌就得要有个赌注”。
仲逸似乎有“饱了”一些,他努力道:“依你的身份,自然不会缺金缺银,那些黄白之物是不是有些俗……换一个……”。
这一点倒是深得木木花的之意:“同感,这话说的还有点感觉,本小姐从不知金银为何物?”。
稍顿一下,木木花笑道:“赌注就是:回头我赢了,你必须要告诉真名,说说你的来历”。
仲逸几乎要笑了:“非也非也,我的赌注是:如果我赢了,你把解药给我”。
闭着眼睛都能想的出来:这是要打两次赌的节奏,赌注倒是变得其次,关键是能否赢了对方。
“如果你能出口成章?就算我输了”,木木花胸有成竹道。
仲逸勉为其难:“嗯……那……好吧”。
何为出口成章?在木木花看来只要那种出个题目,而后立刻能答上来的就算是文采了得。
在土司衙门时,木木花最头疼的就是读书,老爹为他请了先生无数、名气颇大者,最终的结果就是:越来越不喜欢读书。
将自己的不爱好视做对别人的折磨,以木木花的脾气秉性,绝对可以进入坑中。
“这样吧,看你也是个闯江湖的侠客,我就出简单一点吧”。
木木花迟延片刻,搜查刮肚的想了一番,最后慢慢吐出几个字来:无名山、无名人。
咳咳,仲逸这次真的要吐血了:若是让翰林院的那帮大人看到这样一个节目,吐血倒下的会是一大片。
“我数十个数字,只要你能出口成章,这瓶解药嘛……”。
木木花将一个精致的小瓷瓶来回炎黄道:“解药就给你……只是这样的题目……哎,对你有些太难了……没办法,我要赢啊……”。
“一二三……”,同情归同情,不过打起赌来,木木花依旧寸步不让。
仲逸终于走了些力气坐了起来,他双膝合并,而后默默望着远方、远方是一片红霞,红霞间道道亮光,将整个山林照的色彩斑斓。
片刻以后,大约木木花还没有数到“七”时,仲逸缓缓抬起一只手臂,示意她不必再往下数了。
霞光下,木木花似红非红的脸颊,她已在一块空地上席地而坐,双手拖着下巴,一副很投入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