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细细想来,石成身上的疑点也并非没有,而从锦衣卫的角度来说,仲逸这位翰林院出身的从五品,更是充满颇多耐人寻味之处。
想到这里,仲逸心口一阵发麻,权当是花粉药性发作所致吧。
起初,还对师父与师弟们此次下山“行万里路”充满期待,如今的仲逸却懊悔万分:天大的事儿自己可以来扛,一旦牵扯到凌云山、凌云山的每一个人,这个后果真的不是他可以承受的。
“不行,必须要尽快离开这里,再不回盐课衙门,真的要出事了”。
仲逸心中一横:秀才遇到兵,我也不讲理了。
“姑娘,你说,你这种花粉,有没有那种叫做解药的东西?”。
仲逸仰头道:“你只要拿出来解药,隔着这么远,我要拿到手,弹指间的功夫,信不信?”。
木木花后退两步,目测了二人间的距离,脸上立刻充满不屑,伸手便朝腰间摸去。
才上前几步,她立刻皱眉道:“不对啊,万一你使炸怎么办?不妥不妥”。
仲逸呵呵一笑:“连这个胆子都没有,还好说自己天不怕地不怕的?”。
木木花笑个不停:“激我?真的有那么容易吗?”。
仲逸汗颜:完了,秀才遇到兵,还是兵最终胜利了。
木木花果真与众不同,一张文静的脸庞,姣好的身段,却换的出手便是迷药、一副不怕“骂死”的节奏。
仰天长望,仲逸叹道:一世英名,败在了三天的困顿,天理何在啊?
木木花快速上前几步,而后又退了回去:“还一世英名?你到底是是个什么英名?不就是个侠客吗?轻功确实厉害呀?”。
仲逸几乎不动的姿势,作吐血状。
但凡举止怪异之人,往往有怪异的想法,比如说鬼点子特别多。
“这位大侠,能否透漏一下,尊姓大名,何方神圣?”,木木花双手叉在腰间,面容与举止言行严重不一致。
仲逸点点头:“在下区区无名之辈,不过对于姑娘的大名倒是有所耳闻”。
木木花歪歪头,很有兴致道:“哦?这倒是有意思了,说说看”。
仲逸“掐指一算”道:“木木花嘛,土司老爷的掌上明珠,今日恰逢大婚,却意外遇到不明身份之人,莫名其妙飞上悬崖石洞,又莫名其妙来到平地一块”。
“嗯”,木木花补充道:“又莫名其妙的向某人撒了药粉,又被莫名其妙的在这里戏耍,还被逼着要解药?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