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耿达急忙上前道:“对对对,此事早就有所耳闻,大可兄弟不饮酒、不饮酒的”。
从随从手中接过一个小布袋,耿达笑道:“这些点散碎银子,请大可兄弟们务必收下,酒虽不喝,但饭菜总是要吃的嘛,这些银子……”。
肖大可伸手推辞掉那所谓的‘散碎银子’,郑重其事的说了一句:“耿大东家这是为何?在盐课提举司做事,本就是我们的差事,何来银子一说?”。
“船靠岸,接受检查”。
说话的是肖大可身后一名衙役、一等衙役。
鲁大头和耿达相视一眼,两名年轻男子立刻快步上前,直奔船头方向。
岸边数十人朝这边望来,所有人都停下了手里的活儿。
‘肖大哥,快看这里,麻袋里全是沙子’,那名衙役将最上面几个麻袋打开,一脸的失望。
这时,鲁大头已带人上前,似笑非笑道:“大可兄弟,到底是那个王八羔子说的,这哪里有私盐,都是些沙子嘛,连这都不行?”。
一旁的衙役插嘴道:“既然是沙子,你们为何趁着夜色运送?还这么多人,兴师动众的”。
鲁大头身后一名男子讥笑道:“我们喜欢夜里干活,清静、凉快,还不叨扰别人,这总行了吧?”。
“你……”。
那名衙役再欲发怒,却别一旁的肖大可制止道:“去,到那边看看,船仓里……”。
这么一说,鲁大头急了。他一挥手,身后一群人跟了上来,纷纷跳上船舱。
“肖大可,这里有一百两银子,若是你觉得少了,还可以再给你一百两,快让你的人走吧”。
鲁大头大声说道:“应该是那位仲大人让你来的吧,他才来这里几天?人家是翰林院出身,用不了多久便会再回京城,你随便回去交个差:就说我们是运送沙子啊,就此打住,好吗?”。
肖大可并未后退半步,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这么说,你们这些船中,装的果真是私盐了?”。
话已挑明,之前在一旁装怂的耿达也带人走了过来:“大可兄弟,这你检查也检查了,回去交差便是,否则就是为难兄弟们了”。
末了,他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盐课提举司嘛……不止仲大人一人,同提举王大人、库大使刘通,他们知道吗?”。
肖大可:我们的提举是仲大人。
耿大笑道:“仲大人以后或许会回京城,也或许会去别的地方,你都能跟着一起去吗?”。
肖大可:我们盐课提举司的提举是仲大人。
他身后的几名一等衙役说道:“你们想干什么?要造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