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开始自言自语起来,有些能听清,有些便无法听清,时不时的打个瞌睡,看上去有些困乏。
仲逸只得示意两位妇人协助,尽快让老人将病情说完……
出了老人的房间,仲逸将当地郎中之前开的药方再誊写一遍,同时将每次把脉、用药后的情况一一记录。
一旁的两位妇人说的非常细致,直到最后才微微问了一句:不知仲大人是否认识什么名医?
仲逸收起纸笔,郑重其事的说了一句:“在京城时,本官倒是认识一位太医,他的名字叫——李时珍”。
两位妇人对视一眼,惊的目瞪口呆,良久站在原地不动。
‘娘,你的病这次一定能医好了……’。
还是二媳妇反应快,急忙跑向老人房间,一个天大的喜讯。
见二人缓过神来,仲逸安慰道:“所谓对症下药才是关键所在,李太医如今不在身边,没有亲自把过脉,本官只能将这些症状、连同用药情况记录下来,到时看他还有什么安排”。
一个农家妇人,若非因肖大可在盐课衙门的话,她们根本就不会知道什么什么一品、二品的。家有老人卧病在床,多年打听名医良方,对这方面极为关注。
李时珍的大名,对于他们来说,显然比内阁首辅更为‘如雷贯耳’。
肖大可曾说过‘仲大人是从京城翰林院来的,就在万岁身边当差,相当了不得’,原本以为只是听听而言,没想到这次真的成真了。
堂堂的李大医,仲大人竟能如此轻松攀上交情,在二位妇人看来,这简直不可思议。
‘仲大人……寒舍粗菜淡饭,你务必要用些饭菜再走……’,一位妇人望着院中叽叽喳喳的老母鸡,开始准备着饭菜。
仲逸微微一怔,这才想起似乎忘掉了一件事。
“哦,对了,这是五百两银子,若是不够的话,回头让大可向本官随从程默说一声便是”。
仲逸将银票放下,二位妇人连连推辞,死活不敢接受。
提举司的仲大人能亲自过问老人病情,还帮忙找的李太医,怎么能让他再颇费呢?
仲逸只是说了一句:“回头告诉大可:让他在衙门好好干就行,其他的就不要操心了”。
离开村庄后,仲逸直奔盐课提举司衙门,不大会儿的功夫便见到了前面的两个人影。
‘仲大人,事情办得如何?’。
程默急忙上前牵住缰绳,身后的刘妙妙也快步跟来,眼神中竟满是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