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三圈才动筷子,他感觉自己在‘拜谢’这桌山珍海味。
这还真不是他见过的,场面大了点。
世面这东西,没有最大,只有更大。
“连我这个小小的跟班都是这样的场面,那仲大哥那边是什么情况?”。
程默终于落座,凭借他多年的‘宦海生涯’,立刻判断出一层意思:是那个叫孙大发的故意让人弄得,方才还看见他向掌柜的嘀咕呢。
这是拿着饭菜试探老子,还是让老子下不了台?
“有什么可惧的?”。
程默举起酒杯,自饮一杯,终于举起了筷子:“真当老子是个雏儿……”。
人,他怎么就只长一张嘴、一个胃呢?
程默做了一次全身大舒展后,一身的酒气和热汗,坐下之后连连打几个饱嗝,连伸腿的力气都没有了。
西湖龙井先放一边,平时饭后从不挑牙的他,竟然摸索着那细细的东西。
“那叫孙大发、耿彪的人,绝对就是盐商”。
酒足饭饱、大鱼大肉之后,程默再次开始盘算起来:只有盐商才有这么大的手笔,之前都是在说书那里听过的,没想到亲眼见识到了。
“不行,我得要去看看,仲大人不胜酒力,那都是些不安好心的人”。
程默自认‘天降大任于他’,此处不是京城,仲大人的安危,就全系他一人身上了。
“小爷,程小爷,你这是干嘛,这才哪儿到哪儿呢?”。
见程默扶着墙来到门外,那掌柜模样的人立刻带着几名伙计走了过来。
可以啊,连老子姓程都知道了?
定是那同提举王核说的。
程默摆摆手:“小爷我……要去看看仲大人”。
那掌柜急忙叫人将他扶助,满脸笑道:“不知方才的饭菜,小爷吃的如何?”。
程默简单摆个姿势,轻轻回了一句:“一般”。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