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吉台的戏做的够足,他果然亲自出现在南门,刻意绕开北门,足见此人不简单。
火把就火把,总素是能看清了彼此,只是算起来,他们二位也是第一次见面。
对手与对手之间的博弈,并非要见面才行,还有一种是背后的较量,一种类似与‘高手手中无剑、剑在心中’的感觉。
不过,铁吉台今日出面,并非只是为了仲逸而来。
“这是怎么个说法?大明朝廷是真的没人了吗?让一个翰林院的侍读学士做监军,而且还这么年轻,从五品的衔,真是闻所未闻啊”。
铁吉台在争取时间,他自有他的目的:“还是叫你们的林宗武将军来吧,虽说本将也略懂笔墨,但同样可以披甲上阵,对付一个文人、文官,总归是不光彩的”。
城墙之上,仲逸双手后背,神情淡定,他并未言语,只是一阵淡淡的浅笑,或许在火光看的不是清楚。
“台下说话之人好大的口气,翰林院的侍读学士怎么了?年轻就不可能做监军了吗?”。
说话的是程默,这位仲逸在翰林院的最忠心的随护,铁杆的跟班,早就表过态:“仲大人在那里,就跟到那里,誓于仲大人在一起”。
程默是会武功的,之前早就见识过,当初在榆林府三边镇时,程默就展示过他的‘绝世刀法’。
“仲大人确实不怎地,也就是攻下几座城池,协助林将军,什么西沙城、东沙城、还有黄沙城而已”。
见仲逸并未制止,程默说的更起劲,开始超常发挥:“此外,那个叫什么阿帖木尔、魏申,还有阿里托木、托托的,其中也有我们仲大人的功劳,也就是一点点而已”。
“放肆,两位大人说话,岂能轮到你说话?”,底下的鞑靼将领开始抗议了。
铁吉台微微制止道:“说话总是应该让人家说的嘛,不过似乎也有一定的的道理。大人说话,岂能随意插嘴,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嘛”。
仲逸轻轻摆摆手:“那你说说,在我们正式开战之前,还有什么把戏要耍,一起来吧”。
“啪啪……”似乎是鼓掌的声音,铁吉台似乎是在鼓掌,一种欢快的感觉。
不谋而合,二人想到一块了。
“仲大人,怎么说我也是被属下们称呼一声‘将军’的,若论比武,自然是不合适的,但军阵前,若是斗诗词歌赋,似乎也有些不合时宜”。
铁吉台微微一顿,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这倒是让本将为难了,该怎么让着仲大人,才算是公平呢?而将士们又会心服口服呢?”。
这又是一个如意算盘。
仲逸摆摆手,示意程默上前大声喊了一句:“我们仲大人说了,无论比试文武,随时都可奉陪到底”。
“好,那就好,果真爽快”。
见仲逸接过了这个话茬,铁吉台不失时机的说了一句:“那我们就比试射箭。至于‘文’的方面嘛,若是仲大人可以回答我三个问题,就算是本将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