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栖原挥挥手,向他的属下吩咐道:“不要追了,先把活口带回去,请仲大人定夺”。
……
晚饭吃的有点多,仲逸也只得在帐外随意走走,就当消食了。
不过,这份悠闲很快就要结束,看到南栖原带着几名陌生的面孔走了过来,他知道有正事干了。
按理说,这种情形是要先禀报戎一昶,但人是锦衣卫抓的,南栖原他们听从仲逸的差遣,也是皇帝有旨意的。
如此一说,也并无不妥,哪怕是之后再告诉他戎一昶一声呢。
也许你不信,此刻的戎一昶已经入睡,而且之前对随从有吩咐:“除非敌军攻来,亦或朝廷来人传旨,不要打扰他……”。
若按这么说,眼下这种情形,还真不需要叫醒他这个主将。
……
月色下,几处不显眼的营帐,是专门供锦衣卫用的。
“仲大人,请上座”,南栖原请仲逸入座,而后转身冷冷得来了一句:“上刑,如果还嘴硬,直接处死”。
锦衣卫的人,说话就是霸气。
无论之前的千户石成,还是如今的百户南栖原,感觉他们杀人就是抬抬手、张张嘴的事儿。
当然,这些人都是该死之人,至少仲逸看到的,都是如此。
“啪……”,一声皮鞭抽打骨肉的声音,似乎都有阵阵回音,之后便是那同样惨烈的叫喊声。
锦衣卫的手段十分了得,但这些人也非盗贼、山匪之类,说与不说,是经过一番权衡的。
南栖原有些不耐烦,干脆抽出一柄长刀,直接向最前面的一名俘虏刺了过去。
“大人,断气了”,一名锦衣卫校尉说了这么一句,便命人将尸体抬了出去。
“说,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你们有多少兵力,主力在何处?主将是何人?”。
南栖原确实没有多少耐心,若不是因为仲逸这个翰林院的侍读学士在上面坐着,或许眼前这几名鞑靼俘虏,很快就被全部杀掉了。
“南大人,稍安勿躁,你总得要给他们些考虑的时间嘛,两军交战,各为其主,换做谁,也不能轻易开这个口”。
仲逸微微摆摆手,南栖原向后退了几步,干脆也坐了下来,听听仲逸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