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听这话的意思,也没有完全拒绝的意思。
管不了那么多了,试试看吧。
“圣明莫过于万岁,此乃扩充军备,御敌之用,我大明朝,不缺这点银子啊”。
仲逸干脆再推一把:“此事,还要隐蔽,否则,敌军必有所防范”。
呵呵,朱厚熜笑道:“就这东西,还防范什么?图纸你收起,朕自有安排”。
自有安排?
这到底是准了,还是不准?
圣心难测啊。
“方才你说,种地收成不好,可另谋出路,是什么意思?”。
看来,会听话的不止仲逸一人,朱厚熜也没有拉下一个字。
“除了耕种,种茶、养蚕、烧瓷,这些都行不通,灌溉太耗水,黄土高坡、地势使然,也行不通。
不过,酿酒与牧羊之类,似乎可行”。
说着,仲逸又取出一张纸,一张很大的纸,画的全是当地地貌。
朱厚熜再次端详起来。
仲逸继续道:“从当地地形来看,除山中部分相对平坦之地可以耕种外,尤其沟壑、斜坡处都是荒芜一片,可耕种的地,占不到四成,剩下的都是荒草。
在这些可耕之地中,又分为阳面和阴面,因为干旱,相对而言,阴面地比较背光,收成能更好一点”。
当地地形,仲逸已观察过多次,这个主意,他想了很久。
“在可耕之地中,挑选阴面可耕之地,由精于农活的耕农耕种,其余荒地,可牧马、牧羊、牧牛。同时,由于当地光照充足,像高粱等,成色颇好,可酿酒”。
仲逸补充道:“微臣仔细看过,荒地的杂草长势还好,草木不同于庄稼,生长条件更底。此外,五个人耕十亩地都费劲,但三个人可轻松放好五百只羊,不影响耕种。
酿酒也可选农活不忙时进行,秋末、冬季几乎完全无事可做,正好可以互补”。
末了,他叹道:“这只是微臣初步构想,具体还要当地衙门部署。只是如此一来,当地百姓将耕地、荒地合理利用,农忙、农闲之时妥善搭配,收成必能提高,民风更能改善”。
“亲自去过当地,也不算纸上谈兵,想法不错。不过,就你方才说的这些,现在的榆林知府,怕是无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