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嘞,保证办的妥妥的”。
人群中,打手们一阵欢呼:“换班值守的人也到了,办完此事,咱们去镇子上喝酒、赌钱去……”。
“老子晚饭还没吃呢,先走一步”。
刘大顺似乎更着急,吩咐一通后,唤来一匹高头大马,片刻的功夫,便缓缓出了院门。
“噌”的一声,树上那道身影,也瞬间滑了下来。
“大顺哥,走好啊”。
门口守卫几声寒暄,刘大顺随意回了几句。
月光下,马蹄声起,他直奔三边镇而去。
熟门熟道,经常往来与大煤矿与三边镇,虽是夜路,也无非抬抬脚的事儿。
看他这火急火燎的样子,应不单单是为了赌钱、喝酒。
怕是与暖香楼的女子,早就约好了吧?
……
“怎么?突然起风了?不对啊”。
刘大顺突觉身后一阵快风袭来,胯下马儿一惊,狂奔而去,才走几步,只听一声长鸣,却突然收住前蹄,像是被人牵出了缰绳。
“咦,我怎么,就到了地上呢?”。
刘大顺一阵哆嗦,头皮发麻,半步也动不得。
不敢转身,也不敢喊叫,他已明显感觉到:身后有人。
说起来,从大煤矿到三边镇这条路,他也走了不少次,偏偏在这儿,晚上没有打手看守。
难道,这是一种巧合?
虽出身山野农家,也没读过什么书,但刘大顺,并不相信鬼神之说。
这一切,只因一个很‘厉害’的人,曾给他讲过一句话:世上本无鬼,传者居多、信者居多,皆因心中那道魔。
这个很厉害的人,曾在京城一个很大的衙门里做大官,虽然他自己喜好相术推演之术,但他说这是阅人之术、经验之谈,绝非鬼神之术。
刘大顺相信这个大官说的,除了因为他是京城大衙门的,还有一个原因:这个大官,曾经救过他老娘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