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仲逸笑道:‘那你可惨了,里边很恐怖的’。
‘呜呜’,才缓过来,馨儿再次哭道:“钦差大人,听桥下说书人说,有个什么叫:舍車保帅”。
“帅,就是你,車,就是我这个小卒”。
馨儿突然‘智慧’的说道:“此时路上人太多,到了牢中,你便将我个小卒-------杀了”。
双眼紧闭,双眉紧蹙,馨儿咬牙切齿道:‘就在这儿,我腹部,直接来个痛快的,我------怕疼’。
如此也好一了百了,不用蹲大牢,也不用受酷刑。
仲逸:无语了。
“你想多了,我们不会关在同一个牢房中”。
仲逸打趣道:“再说了,我都是钦差了,怎么能杀人呢?否则,岂不成了‘杀人灭口’了?”。
啊?馨儿又急了:“那怎么办?我若说什么都不说,外边那个什么侍郎会打我。若我说了,那个威风凛凛又凶巴巴的中年人,更会打我”。
他说的凶巴巴之人,就是石成吧?
哎,摊上这么一个‘对手’:如何是好?
“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这样他们也不会打你。回头我告诉那个凶巴巴的中年人,他也就不会打你了”。
仲逸心中暗暗骂道:严士蕃这个卑鄙之徒,拿女人来说事儿,无端破坏一个家庭,真该千刀万剐。
听这么一说,馨儿立刻喜了。
不过,稍后便又忧虑起来:“如此一来,钦差大人不就跳进黄河洗不清了吗?”。
呵呵,事到如今,还能想着别人,也算有点良心。
“洗不清就洗不清,这又不是谋反,不是贪墨,罪不至死,大不了免了差事罢了”。
仲逸叹道:‘或许,我仲某人命中注定有此一劫,怨不得你,你不来,还会有别人’。
嗯……
“钦差大人,你是个------好人”。
沉默良久,馨儿揩去脸上泪珠,重重的说了一句:“是我害了你,如今还替小女着想,下辈子做牛做马,也报答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