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终究还是年轻人”,严士蕃终于出了上次在翰林院的那口恶气,心里甭提多来劲了。
“严大人,哦,不,严侍郎,原本以为你还是个人物,没想到这么沉不住气?”。
仲逸很快从方才的那番话中:嗅出另外之意。
“严侍郎大概忘了,仲某此次这个钦差副使的头衔,除了参与双方的谈判之外。还有一个差事------到大同、北直隶、甚至于京城,逐一核实:此次鞑靼直逼京城一事的始末”。
仲逸一字一句道:“圣上早有旨意:无论何人,无论哪个衙门,无论这些人、这些衙门背后之人是谁?都--------一查到底”。
“圣虑甚远、圣虑甚远”,尽管得意,严士蕃也总算是没有忘了,自己是皇帝的臣子。
既然大家都已摊牌,仲逸也无所畏惧将此事直接挑明。
若严氏父子果真在此事中有所牵扯,也正好提前敲打敲打。
此刻,已不是打草惊蛇,而是--------引蛇出洞了。
“当初,仲某在翰林院大喊道:朝中有奸臣,奸臣误国。如今万岁已下了旨意,查的就是这个奸臣”。
此刻,仲逸上前一步,反问道:“严侍郎,不知,这奸臣是谁呢?”。
“你?……”,方才还有些得意的严士蕃,脸色立刻大变。
估计此刻,他的肠子都悔青了吧?
“年轻人?年轻人怎么了?你去江边看看,后边的浪啊,一直在推着前面的浪,直将它推到沙滩上,拍死……”。
末了,仲逸意味深长的说了一句:“哦,对了,锦衣卫北镇抚司的十几个兄弟,此次又与仲某一通前往,他们,可都是年轻人啊”。
哈哈哈……
事已至此,仲逸也只得搬出朱厚熜这张王牌,这是一张至高无上的牌。
至于锦衣卫北镇抚司,那是他的一道护身符:有这些身着飞鱼服、腰跨绣春刀的神秘组织在。
你严士蕃动一个,试试看?
对仲逸来说,与上次博野县之事一样,朝中闹得沸沸扬扬,短期之内,严氏是绝对不会动手的。
如今,又有了朱厚熜的旨意,锦衣卫北镇抚的暗中相助,那些所谓的‘灭口’之类,是不可能了。
还说什么呢?先回翰林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