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里长一声哀求,竟突然跪在地上,浑身哆嗦起来;“大人要问什么,小民实话实说,实话实话,请大人万勿要了小的这条性命啊”。
所谓快刀斩乱麻,有时,一把‘快刀’,确实抵得上千言万语。
尤其,是对待那些心怀不轨,又贪生怕死之辈,就更有效了。
“说,那日,来你家的人,是谁?”,石成顺势将刀刃一侧靠向里长的脖颈。
“是严元桥,还有马良”。
“他二人在县衙是何职务?”。
“严元桥是县丞,马良就是个差役”。
“他们与你是何关系?”。
“严元桥是小民内人的一个表亲,马良与小民的爹爹沾点亲”。
县丞?石成心中泛起嘀咕:“怎么说,这也是个八品官,在一县也是仅次于知县的二号人物,为何会对一个山野村妇情有独钟?”。
不过,县丞毕竟不同与知县。
况且,不在县城居住之人,若非有事到县衙,恐怕一辈子没见过知县的人大有在。
更何况是一个县丞,来这小小的山村,又有里长的刻意隐瞒呢?
如此一说,村民对这个严县丞陌生,也不足为怪。
“那日,他们二人是何时离开鄱家庄的?”,石成继续问道。
“午后,午后小民招待他们用了些茶水、野果之类,他们便起身告辞”,里长磕头如捣蒜,连连求饶。
“你说的可是实话?否则,小心老子刀剑无情”,石成用力过猛,竟将刀刃逼到肌肤之中。
“啊?流血了,大人,这是血啊,小民说的都是实话啊”,里长急忙用手抓住刀背,颤抖间,额头层层热汗冒出。
“嗖……”,门外一阵声响,屋内灯光连连而动。
“什么人?快出来”,石成立刻随风而起,刀出鞘、步如弓,俨然一副应敌之势。
“是小民的家人,想必是为大人准备吃喝所用”,里长急忙上前解释道。
“大人……,原本是为你刚刚煮了热汤送来,不想惊动了大人”,门外一个妇人走了进来,她的身后是一名年青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