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补充一句:“当时,村民们可没有到现场啊,你完全有机会的”。
咳咳,一侧的祁知县再次挪挪身子,又要‘调整坐姿’了。
跪在堂下的繆小虎本能的望望祁知县,没想到得到的回应却是这位知县冷冷的目光。
对视只是在瞬间,穆小虎立刻再次垂下头来。
堂上的仲逸与樊文予立刻明白其中之意。
“二位大人,你们就不要问了,繆大柱夫妇是我杀的,该说的我都说了,该认的我都认了”,繆小虎依旧如同背书般供述,眼神中满是生无可恋。
这时,一直坐在堂上而没有言语的仲逸,终于开口。
不过,想比樊文予的大声呵斥,仲逸的声音小多了。
这个小小的变化更加引起堂下观审的祁知县不安:从朝廷的旨意来看,仲逸才是此次督办专案的关键之人。
而方才在县衙喝茶时一个小小的‘大不敬’,已让这些七品知县领略到了他的厉害。
“繆小虎,此次我与樊大人是奉朝廷之命前来重新审理此案,不过从方才你的供述来看,已经没有必要了”。
仲逸不等繆小虎回应,进而继续道:“之后,本官会派专人看管你,任何人不得靠近,直至你被开刀问斩”。
“专人?那是什么人?”,繆小虎不解道。
仲逸随意说道:“是皇上所派之人,还要我说吗?”。
繆小虎一阵沉默,他虽然低垂着头,脸上却显出极为不安的表情。
这幅表情,比方才说起杀害繆大柱夫妇时,还要难堪。
“那,小民可以最后提一个请求吗?”,沉默之后的沉默,繆小虎终于打破沉默。
“说不说由你,准不准由本官说了算”,仲逸随意抖搂抖搂袖子,眼神却连堂下看都不看一眼。
咳咳,祁知县这是怎么了?关键时刻,老是咳嗽。
繆小虎咬咬牙,他心中盘算:很明显,堂下之人要比眼前这个知县厉害许多,这是毋庸置疑的。
尤其那名年轻男子,起初并不言语,最后微微开口,言语间却句句是旨意、道道是命令。
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