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落微恼了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苏鸣一果然是祖母的宝贝大疙瘩。
祖母明知道姜老太爷是个什么样的货色,却也任苏鸣凤认了那样的老淫棍做干爷爷,使得苏鸣凤被姜老太爷占了便宜,坏了名声。
别人不清楚,看到苏太夫人的所作所为,苏锦落却是很清楚。
如果她祖母不知道姜老太爷不是个东西的话,那她祖母怎么可能千方百计让苏鸣一昨天离开苏府,非不让苏鸣一参加这场认亲宴。
关于苏鸣一没参加苏鸣凤的认亲宴,苏锦落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苏太夫人也拦过办认亲宴,只是苏惊天不肯,苏惊天已经拒绝了苏太夫人一次,当然不可能再拒绝苏太夫人第二次。
为此,苏太夫人第二次用十分肯定地语气,表示必须让苏鸣一去学院,不可留在苏府参加认亲宴。
苏太夫人的态度,当然也引起了苏惊天的注意。
苏惊天舍得了女儿去套姜老太爷这头狼,可舍不得拿苏鸣一这个唯一的嫡子去冒一丁点的险。
为此,苏太夫人再一提出要求,苏惊天到底也是没顾苏鸣一的意愿,把苏鸣一送回了书院。
关于这一点,苏锦落一开始想不到,可稍做细想,便猜到女儿不如儿子金贵这个理。
同理可证,要是苏太夫人真不想让苏鸣凤认下姜老太爷这个干爷爷,苏太夫人有的是办法,一哭二闹三上吊,哪个不是办法。
只可惜,苏太夫人并没有那么做。
“二小姐,都办好了。”木浮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小脸红扑扑的,看着特别喜人。
“二小姐,奴婢打听了一下,金器铺那儿当真不是一般的热闹,看来平时那儿的生意可是真真好。来退金饰的人差点没把铺子给挤坏了。”
说到这件事情,木浮满脸欢喜。
因为金器铺的关系,可是让萧王妃摔了一个大跟头啊,只不过……
“有什么想问的便问吧。”看到木浮满眼的疑惑,苏锦落今天心情好,主动给木浮解惑。
“可是想不明白,金器铺那么好的生意,为何我那‘好’母亲竟然为它把身边的银子都掏光了,甚至连区区的三千两都拿不出来了是吧?”
苏锦落给木浮倒了一杯茶,木浮也真不跟苏锦落客气,拿起一口气直接给喝了。
“对啊对啊!”木浮点点头,金器铺可是日斗金月斗银的地方,怎么可能这么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