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程如男就回头,瞧着跪在地上的那郎中。
然后道:“就劳烦这位郎中说一说,这灵蛊草有何药效吧。”
“这……”一听这话,这郎中的脸色就有些变了。
赶忙道:“回各位,这灵蛊草若是大量服用,有致月信紊乱,女子假孕的功效。若三夫人当真误食服用了此药,那么她这喜脉,应当是假的了。”
听了这郎中的话,方才还吓得不行的欧阳清韵母女,顿时就松了一口气。
一屁股坐回了地上,出了一身汗,浑身也是虚脱了。
“你们胡说,哪有药草能治能假孕的?而且谁又能证明,这药当真是欧阳清韵吃的?万一是旁人吃的呢?”见程如男居然查到了这个,欧阳清韵的脸色就有些变了。
连忙就回过头,看着墨老夫人:“娘,这摆明了是程如男这死丫头偏帮欧阳清韵母女。她说的话,根本就不能信啊。”
只是秦宛秀嘴巴上这样说着,心里却在想。这死丫头当真是藏的好深,居然一点口风也没漏出来,她都不知道她查出来这些。
“信或不信,是你一人说了算?”冷冷的看着秦宛秀,墨老夫人连个眼神都懒得给她。
只是瞧着程如男道:“如男啊,你说的话祖母相信,你且接着说!”
这老二家的,好像当真巴不得这府中出什么事情,消停不了。
“是,”就知道墨老夫人会信,程如男就笑了。
然后又看了秦宛秀一眼,才道:“既然二夫人不相信的话,大可以让这郎中给三婶开付打胎的药。若是三婶吃了没问题,那便是有人故意诬陷三婶。只是……”
说到这里,程如男的话就顿住了。
然后直接走到了菊青的面前,冷笑着道:“菊青之前你不是说,确认三夫人是有孕了吗?故而这打胎药若是三夫人敢喝,你敢不敢呢?”
这般卖主求荣的奴婢,她倒要瞧瞧她怎么说!
“我……我……”听了程如男的话,菊青急忙就吓得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