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秦宛秀一个人站在那里,默默的垂泪。
好半天才咬牙说:“好,墨元笙程如男你们且给我等着,终有一日,我让你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方才周绾绾说的那些话,你切莫往心里去。我与她从未有过任何约定,都是她一厢情愿的。”回程府的路上,墨元笙一边与程如男走着,就一边解释给她听。
生怕因为那些胡言乱语,就让程如男与他离了心。
“我当然知道你对她无意,只是下一次你的反应要快些,可不能让她抱了你!”看着墨元笙,程如男的语气都不怎么好了。
脸色也是冷冷的:“你的怀抱可是我程如男的专属,凭什么让别的女人抱了去?这般来说的话,岂不是让我自己吃了亏?”
见她只是吃味,也没与他怄气。
墨元笙就松了一口气,伸手便要去抱她:“好,为夫的怀抱只能是你的。既是方才被她抱了,让你心中不爽快。那为夫现在便多抱你一会儿,算作是补偿。”
“stop!”见墨元笙要抱过来,程如男就拿眼瞪他。
纤细的手指头,抵在他的胸口上:“回府换了衣裳之后,你才能碰我。我可不想沾到你衣服上周绾绾的鼻涕。”
对于那种假惺惺的绿茶婊,她可是很嫌弃的。
“好,都依你。”听了程如男的话,墨元笙就忍不住笑了。
然后就拉了她的手,两人一起回了程府。
墨元笙也当真按照程如男的意思,将衣衫重新换了套。然后这才同程如男一同乘坐了马车,往府衙而去。
从城府到府衙,其实也不是很远,程如男和墨元笙他们很快就到了。
这马车刚刚停下,他们都还没来得及下马车呢,程如男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李郎我这心里真是好慌,你说我们今日,能将那墨家二房之少爷绳之以法吗?”魏氏瞧着李泰,明显还是有些害怕的样子。
“这墨元齐是个禽兽,若是不能让他被关起来的话。回头咱们家半莲,肯定就还是危险的。”
虽然这件事情,得了墨大将军与程掌柜的帮助,才得以有所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