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就羞红了脸,赶紧捂住了眼睛。
一边走还一边道:“奴婢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看到。”
然后说完就赶紧跑出了门,回头还将正房的门关上了,就一溜烟的跑走了。
“唔……”墨元笙还真是个不能惹的主儿,程如男被墨元笙吻得气喘吁吁的,好不容易才推开了他。
一张小脸,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似的:“行了,差不多就行了。你少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啊。”
她只是为了吸收能量,现在应该差不多了。
“为夫如何就得寸进尺了?”见程如男脸红成这样,墨元笙就愈是心猿意马。
喘息着,直勾勾的瞧着她:“如男即是你证明了为夫的心意,不如我们今夜就圆房吧。为夫等得好心急,你莫要再让为夫等了可好?”
从来就没有哪个女子,能让他这般的心神不宁。
“不行,我还需要一些时日。”瞧着墨元笙已经动了其它的心思,觉着自己利用了他,心中有些不好意思的程如男就赶紧站了起来。
只要系统打开,得了新的系统裂缝。她弄清楚所有的事情,就知道自己今后该如何做了。
“可是……”她为何还是不肯答应,墨元笙就站起来想要拉住她。
不过程如男却先知先觉的,回头指着他:“你给我站住,不许再跟过来了。我去看看柳儿的伤,嗯,你是男子不能瞧的。”
说完了这话,程如男就一溜烟的跑走了。
留下墨元笙站在原处,失落的叹息:“我该如何做,你才能放下心中芥蒂呢?”
程如男到东厢房的时候,冬青与碧桃正在给柳儿才看身上伤势。
浑身的伤痕,不只是新伤,还有不少结了疤的老伤,看起来密密麻麻的都很是瘆人。
“怎么伤得如此之重?”瞧见了这些伤痕,程如男就皱着眉头走了进来。
“夫人,”一见程如男来了,冬青与碧桃急忙站起来行礼。
刚被程如男救下的柳儿,也忙着起来。嘴里还说着:“少夫人您怎的来了,柳儿这一身的伤你莫要看。污了少夫人的眼,可就是柳儿的罪过了。”今日是多亏了少夫人,否则的话她当真是只有死路一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