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脸上写满了愧疚,看的白景安一愣一愣的,心里想,这丫头没想到演起戏来还算不错。
墙壁上的摆钟此时此刻也摇摇晃晃到了十点半,宫小悠寻思着时间的确不早了。
她刚想要点头,突然想到什么一样,立刻又问:“不如在家里休息,反正都那么晚了。”
话落,齐刷刷的目光看着她。
宫小悠不解的问:“怎么了,我觉得挺好的。”
安静不发表意见,紧抿的唇,看不出她是什么表情,不过白景安还是猜得到,她是拒绝的。
寻思着,要怎么才能让他妈打消这个念头,食指在太阳穴处转了一圈,然后这才说:“那也远啊,妈,你还是让人家回去吧。”
知道可能说不通宫小悠,又是咳嗽几声,“爸,你说是不是?”
白墨寒抿了一口茶水,继而又捧着报纸,镜片下的眸光折射出一抹光。
掸了掸报纸,放在腿上又继续看起来。
说来,他也觉得不妥。
就在别人以为他不说话的时候,又听到白墨寒说:“人家第一次来,等熟了之后留人家。”
这话是变相的同意了。
一个两个的反对,宫小悠想了想,拉着安静的手,满满的都是舍不得:“有空多来这边看看阿姨啊。”
咳咳的声音,宫小悠撇撇嘴,又是说:“顺便再看看你叔叔。”
星光闪闪发光,车子弯弯扭扭的远离白家。
坐在副驾驶座位上的安静,一直拽着手中的那个手镯,脸色愁闷的不行,不知多少次看白景安了。
躺在手上的那个手镯,碧绿通透,饶是安静这个外行一看也知道不便宜。
想着,临走之前安母硬是给塞她的手镯,安静就一阵的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