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沉沉。
他只要一想到九九满身鲜血的模样，就觉得浑身发冷。
他曾发誓要保护的姑娘，竟被人伤成了这个样子。
“发生了何事？”
卿羽坐在轮椅上，目光清远。
是他让九九去看看聘儿那个丫头的，可是这一去竟是这般模样回来，卿羽此刻心中既疑惑又自责。
卿羽话音一落，所有人都看向墨邪，等着他回答。
“是凤玺。”
墨邪沉沉出声，语气中掩饰不住的杀意。
“凤玺？”
卿羽眉宇皱起来，显然没料到。
“怎么可能？”
此时，震惊的反倒是卿荆山，他满脸的不可置信。
“卿爷爷，你那天晚上进入书房之后，大概就知道了凤玺就是曜曜美人的身份是吧。”
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相比卿荆山当时对待‘曜曜美人’前后的态度，墨邪直接就猜出来了。
卿荆山抿唇，脸色也变得不好看，他点了点头，“对。”
“九九她也知道了？”
虽然是反问句，但是卿荆山已经肯定了。
“凤玺，他为什么要伤害九九，他明明跟我保证过，会永远保护我的九九丫头，不让她受一丁点的伤害，这才转眼一天，人就伤成了这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