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偶尔也对她冷言冷语的,却没有再打过她了。公子虽没有先前陪着她的时候多,却也不至于凉薄。
这样的日子她也真是知足了。她一直都很清楚,她出身不好,即便能有幸得到富家公子的垂青,也绝无做嫡妻的可能。
亲事都讲究门当户对,她还不至于愚蠢的觉得自己能飞上枝头做凤凰。山鸡就算有幸飞上枝头,也绝不可能是凤凰。
失去清白有沦落青楼之后,她就更是不觉得自己还能有多好的日子了。公子肯让她跟在身边,在府中也有她一席之地,她觉得这已经是最好的事了。
至于主母刁难妾室这样的事,也是寻常,只要别非打即骂,也算好了。
“长姐你真的过的好吗?”月牙握住了周芸的手。
“真的好。”周芸笑着点了点头。
姐妹二人说了会儿话,这才到前面去了。褚家的马车挨着陆家的马车,陆家的人也下来说话。
此处陆家去的人有淑慎大长公主夫妻二人,还有长子次子,连带着君芙竟然也在。
“表嫂也去,看来此行还真是巧的很,难道就不怕伤了腹中的孩子?”君芙含笑望着于望舒的肚子。面上带着笑意,眸光却像是淬了毒。
“皇上体恤,让我可以同侯爷一道去,我自然不能拂了皇上的一片体恤之意。”于望舒笑了笑,“芙儿妹妹此次也去,看来我也多个说话的人呢!”
“这山高路远的,表嫂只一心要见表哥,便这般不关心腹中的孩子?”
淑慎大长公主咳嗽了一声,君芙脸色一变,连忙睇着婆婆的神色。“母亲可是要喝茶?”
淑慎大长公主冷冷的扫了君芙一眼,“侯夫人也是思念夫婿心切。”
君芙便不敢再说话了,于望舒带着月牙她们回到自家马车上。看着君芙在淑慎大长公主面前如惊弓之鸟的样子,于望舒只觉得心里舒坦了许多。
恶人自有恶人磨,君芙这样的人便该有个这样的婆婆来整治,才不敢频频兴风作浪。
有这样一位婆婆管束着,想必君芙一路上也能安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