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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冷席辰没有否认的应了下来：“深仇大恨，你这辈子都休想逃出本少爷的手心。”
“可是臭老头不同意我们在一起。”
“他说的就是屁话，你听？”
冷席辰冷嗤，想掰开她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些什么东西：“你简直蠢的无药可救。”
“三言两语情绪就被影响了？”
“本少爷要说外面有新欢了，你是不是直接一巴掌过来将我拍死？”
她岂止是拍死那个简单，她还要将他分尸，让他死无全尸。
她知道他是故意说出这些话来分散她的注意力，可老爷子说的话对她影响很大：“冷席辰，你说我妈当初是抱着怎样的心态把我生下来的？”
“我是不是不应该出生。”
她要没出生的事，眼下的局面是不是会变得不一样。
“你哪来那么多当初？”
“你该想的是现在，你妈既然选择了你，就有她的道理，她肯定是希望你幸福快乐的活下去。”
她是想幸福快乐的活下去，突然发现是那样的难。
“我这里很难受。”
她指着心脏的位置，刚止下的眼泪再次涌了出来：“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其实道理我都懂，我就是爱钻牛角尖。”
“你终于肯承认，你是个爱钻牛角尖的人？”
冷席辰抬起她的下颚，强行要她对上他的视线：“看着我的眼睛……”
“你从我眼里看到了什么？嗯？”
她看到了自己，是一个狼狈的自己。
她没想到短短的几个月里，她变得连自己都快要不认识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