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慌失措的想要逃离,可是他却按住她的后脑勺,让她只能去承受着他的惩罚。
一向温和秉性的锦易,揪住舒闵岩的后衣领,愣是将竹暖晓和舒闵岩两人分开。
舒闵岩才刚刚站定,就被锦易一拳招呼过来,打了一个踉跄,堪堪站稳。
他拭去嘴角残余的血迹,笑容尽是鄙夷,“怎么,刚刚是被我戳中痛处,恼羞成怒了!”
相比较与舒闵岩的咄咄逼人,锦易倒是依然维持着淡然的气息,“痛处?我怎么觉得被戳中痛处的那个人反而是你呢?”
“锦易哥哥,你如果没有其他的事的话,就先走吧。”竹暖晓觉得如若锦易再待下去的话,那么和舒闵岩肯定会争执起来的。
舒闵岩这个男人的性子从来不容得别人与自己反驳,而锦易虽然外表看上去温润如玉,但也是极其倔强。
天雷勾地火,这两个男人一旦相遇,就是火星撞地球,不死不休。
锦易微怔,显然没有想到竹暖晓居然驱逐的人反而是自己,不过就云开月明,“好,我晚点再过来看你。”
他已经远走,然而竹暖晓的目光依然是锁定在锦易已然消失的背影。
“恋恋不舍?要不要我把你的眼睛挖下来钉在他的身上?让你可以一次看个够?”注意得到竹暖晓的目光,舒闵岩的脸色霎时间阴沉下来。
竹暖晓收回目光,轻轻抿嘴,“我只把他当作哥哥,从始至终。”
然而舒闵岩并不相信竹暖晓的说辞,语气依然是那么地冷硬,“同住一个屋檐下,竹暖晓你莫不是把我当做傻子了么?”
虽然听着舒闵岩的话,竹暖晓觉得莫名其妙,不过很快就明白了过来,“你一次次的血口喷人,有意思吗?”
“是我血口喷人,还是事实就是如此?”眼眸幽深,猜不透他此时此刻的心中所想。
“你当时看到我和舒闵旭躺在同一张床上的时候,你的心里面也是这样想的对不对?”竹暖晓嘴角浮现出一抹讥嘲的笑容,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在讽刺舒闵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