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何府家丁领着径直来到了何小姐的院子,院子中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薛景恒信步走进来,只见何大人跪在地上,叩头请罪。
何凝披头散发跑出来扑进薛景恒怀里嘤嘤啼哭。
薛景恒抬手拍了拍她后背,安抚:“不用怕不用怕。”
“请王爷为小女做作!”何大人砰砰磕头。
薛景恒进得屋内看了一下,招手唤来下人:“把秦大官人抬回他的府邸,明日送回京城。”
“是。”
“王爷!”何大人叫苦不迭:“都怪我一时不查让秦大官人跑来胡作非为,老夫一时救女心切伤了秦大官人,请王爷治罪。”
“不是爹爹,是凝儿伤了那秦更。”何凝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起来起来。”薛景恒搀扶两人起来,无意间看到何凝的玉坠掉在地上,何大人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
薛景恒若无其事地笑笑:“这件事包在我身上,秦更私闯官邸,骚扰何小姐,按照菜都国律法也当处以刑罚,危机之时,何小姐为自保而伤人,没有什么过错。”
这样一来,秦更死就死了,还死的特别恶名。
何大人和何凝跪地磕头请罪。
等把秦更送回官邸,秦更的属下见秦更被杀吓坏了,护主不力回去也是斩首,几个人商量来商量去,一把火烧了秦更的官邸,跑走了。
可怜秦更死就死了,到死还没有回到他自己的地方入土为安。
何大人不知道怎么上报京城,到王府来恳请王爷赐教。
薛景恒在前厅会见何大人。
“此事如何上述全在大人笔墨,不用过多请示。”薛景恒淡然说道。
何大人自然知道全在自己笔墨,但是富杨县还有太子的眼线,他担心一旦被太子知道,自己官职不保是小,一家大小很可能就满门抄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