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出去买衣物丢了你景王的脸,可是丢脸怎么了?总比饿死了被别人说景王的王妃是吃不起东西死掉的要好听得多吧?”
薛景恒消了消气,“以后这些东西我去卖,我去卖好不好?”
秀谷瞥了他一眼:“您是王爷,哪能让您去卖呀,多掉价呀!”
“死女人,你知道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祸事?”薛景恒坐下来倒杯水喝了几口。
“我不知道,我现在只知道我要赚钱养这一大家人。”秀谷真心觉得再没有她这个王妃悲催的了,“自从跟着你,我那有过安生的日子。”
听她如此抱怨,薛景恒心也软了,伸手拉过她的手揉了揉:“本来想让你享受荣华富贵的,没想到会让你跟着我吃这样的苦,受这样的累。”
秀谷白了他一眼:“酸溜溜的,跟谁学的。我只想赶紧把系统修复好,然后咱们也开一家酒楼怎么样?”
“如果你想开酒楼,那就把祥瑞酒楼给买过来好了。”他差点就说送给她了。
“那不行,人家东家肯定不同意,再说,祥瑞酒楼可是很有威望的,就是不知道他们东家是谁。薛景恒,我想自己开一家酒楼。”秀谷想了很久觉得还是开酒肆最好。
“秀谷,等事情解决了,我陪着你回大槐里咱们继续开酒肆,行不行?”薛景恒不想她在富杨开酒肆,是不想她出头招惹是非。
太子表面和他相安无事,但是处处提防着他,第一怕他钱多,第二怕他权大,第三更怕他兵多将广,粮草充足。
所以,祥瑞酒楼才会一直隐瞒了东家的身份,至今不曾公开。
秀谷想开酒肆,这可是出风头的事情。
“你真的是这么想的?”秀谷听他说陪着自己回大槐里开酒肆,心情顿时愉快起来。
薛景恒重重点头,“当然是这么想的。”
秀谷开心地笑了:“那好,酒楼就不开了,以后回大槐里继续咱们的酒肆生意。对了,你刚才说我惹了大祸,什么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