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两个家伙很开心。
薛景恒要去训练场指导训练,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就交给秀谷打理。
秀谷先是找来管家要了王府的账簿,管家听说要账簿,有些紧张,秀谷看出管家的紧张就知道这个管家没少贪墨。
果然,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王府的账簿上呈现了大大的赤字。
现在根本就是在负债生活。
秀谷把薛文赫喊来对了一下账簿,薛文赫知道自己有责任很是自责:“嫂夫人,这些年都是文赫没有操持好这个家。”
“你也先别急着自责,现在我们应该想想怎么才能把这个家的亏空补回来。对了,我记得你说过,王府有良田千倾,既然有这么多的良田,那么你年年收的佃租都去了哪里?”秀谷追问。
薛文赫面色羞红:“嫂夫人,不瞒你说,王府的财政大权都是掌握在花姨娘的手里,我一直以来都是靠典卖家里的古玩维持生计的。”
这一点秀谷知道,当年鞠茂盛就是为了替他典卖青花瓷瓶和自己认识的。“我知道了。”秀谷没有继续追问,对于薛文赫来说那些往事说出来都是泪,他为了保全自己不仅把自己弄成病恹恹的样子,还把家里的大权都交给花姨娘,才算保住了他这条小命,其中的心酸只怕只有薛
文赫自己最清楚。
秀谷不想再去揭她的伤疤。
薛文赫离开之后,秀谷又把管家喊来。
“花姨娘掌管着所有佃户的契约?”
管家微微惊愕半晌点点头。
秀谷看他欲言又止的,砰地把账簿扔在桌面上厉声说道:“好大胆的奴才!趁着你家王爷不在家,小王爷又是个软弱的就想中饱私囊?”
管家闻言吓得战战兢兢,差点趴下。
“王妃饶命!”
“既然要我饶命,那就让我知道你犯的错误值不值得饶命?”秀谷坐下来平心静气地望着跪下来的管家。
“你是花姨娘的人吧?”秀谷冷不丁问了一句。管家顿时惶恐不安,拼命摇头:“王妃明察,奴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