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谷,杀二婶一家的是我,袭击乔辉的也是我,让冰儿带着黑衣人杀死中宝的也是我。你现在明白了,我死有余辜。”
“为什么要这么做?”秀谷激愤地追问。
如果中宝没死你,那么那一次死的就是依依。“因为得不到所以想毁掉一切!”虎子平静地说着,目光浅浅地望着远处的景色,“奶奶不知道我到底有混账才会用死来换取我的生存,可是秀谷,我生无可恋了。也许,死才是我最好的归宿。”说完虎子慢
慢闭上眼睛。
赫晨关命令前行,车队慢慢开始行动。
秀谷木然站着,许久许久还不知道自己跑来这里追问的意义何在?
虎子,那个曾经在秀谷痴傻时照顾着她的人,为什么会突然间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大坏蛋了呢?
赫晨关骑着马在车队离开后返回来,“秀谷,你放心好了,李虎子不会被处死的,乐安公主会为他求情的。但是,让他活着其实比让他死更残忍。”赫晨关说完打马离去。
秀谷迷惘地抬眼望着远去的车马,耳朵里是赫晨关的话,‘让他活着其实比让他死更残忍。’
不,秀谷觉得还是让他活着的好,活着才会有人去想念奶奶。
王府里炸开锅了,花姨娘在后院的内室里上吊自杀了。
杨县丞拍衙役去刘班头的家里喊乔辉。
乔辉身上的伤没有好利索,但是听到人命案麻利地穿好衣服就要离开。
绣娘却拦住他:“乔大哥,你伤还没有好彻底呢。”
“没事的,就这点小伤,死不了。”乔辉又不是没有受过伤,不知道死里逃生了多少回。
“这不是小伤!”绣娘急的眼泪要落下。
乔辉根本不听她的阻拦,领着两个衙役去了王府。
薛景恒和薛文赫在后院门口等着衙门的人来。
本身这样的事情王府自己处理就好了,可是花姨娘后院的下人跑去报案说花姨娘离奇死亡,县衙本来也不打算问过王府的事情,谁知道那个又回到富杨的秦更秦通判不乐意了,非要杨县丞立案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