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娘盯着乔辉看了好大一会儿才说话:“你身体还没有好就这样跑去,真是让人担心。”
“我没事。”乔辉说着打开大门,绣娘跟着他进了院子把食盒递给他:“娘让我给你送点鸡汤。”
“真香?”乔辉接过食盒赞不绝口。
“乔大哥,你还是进屋去吧,我帮你换一下药……”绣娘说着脸蛋上染上一抹红晕。
乔辉粗线条丝毫没有注意连连点头说:“没事了没事了,绣娘,你赶紧回家去吧,别让大搜子着急,药我会自己上的。”
绣娘望着他毫不留情的拒绝,有些失望,转念想到他这个人根本不懂儿女情长也就没有那么埋怨了。
但是他如此打发绣娘还是让她有些不喜,嘴里嘟囔着说了一句:“木头!”转身跑走了。
乔辉诧异地望着跑走的绣娘,挠着后脑勺不解其意:“木头?谁是木头?”
次日一早,乔辉就去了荷花湖,问了关于叶柳柳的事情,荷花湖的那个老鸨一口咬定叶柳柳是被薛景恒杀害的,当时薛景恒威逼老鸨不许说出去,然后还利用自己的身份压制他们把叶柳柳扔进了湖里。
乔辉派人在湖里打捞了两天总算把叶柳柳的尸体捞了上来。
尸体自然已经腐烂不堪,经过几个人确认的确是叶柳柳。
乔辉感觉这件事麻烦了,众口一词说这叶柳柳是薛景恒杀死的,叶柳柳又是秦更的相好,可想而知,秦更不会善罢甘休。
乔辉把叶柳柳的尸体,还有荷花湖一干人等带到县衙。
知府何大人开堂问案,老鸨和伙计包括哪些烟花女子一口咬定叶柳柳是被薛景恒杀害的。
这下何大人为难了,不知道怎么下结论,扭头望向坐在旁边听审的秦更。
秦更慢悠悠地说:“菜都国的律法刑法不避大夫,天子犯法与民同罪,这薛景恒再厉害也不能无视咱们菜都国的律例。”
这话说得真是天衣无缝。
何大人只好派人去王府请薛景恒来县衙对质。
薛景恒早就猜到秦更想要借叶柳柳的死大做文章解自己被自己陷害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