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尴尬地咳了一声,眼神扫着不知趣的女人。
秀谷抿唇笑了。
筷子没有拿起来,门被推开了,只见乔辉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毫不客气地拉了把椅子坐下,小二急急忙忙送上来餐具一份。
秀谷撇嘴:“乔捕快,你这属什么的鼻子呀?”
“喝,景王千岁,你家里这位可是泼辣的很,骂人都不带脏字的。”乔辉笑着望向薛景恒。
“活该!”薛景恒丢了一句,惹得秀谷几人捂嘴笑起来。
“唉,看来你们夫妻二人果然同心,我是自找苦吃了。”乔辉说着自己斟酒仰头就喝。
薛景恒也不介意,却不同乔辉碰杯。
秀谷看着这两个莫名其妙的人,心里真是一万个为什么?
这两人到底是敌是友呀?
费解。
“景王回京述职,九日不到便回,我很想知道景王是怎么消了圣上怒火,顺溜返回的?”乔辉冷不丁问了这么一道。
薛景恒送到嘴边的酒水没有喝下,慢慢放下来,面色现出几丝烦恼。
乔辉却兀自说着自己得到的消息:“三日后京城会有人来富扬县,景王当如何?”
薛景恒冷哼一声,怒视着乔辉:“你今日便是来扫兴的?”
“不错,因为几日后我担心景王后院起火,收拾不了。”乔辉喝完一杯酒,意味深长地望了秀谷一眼,转身笑着走人。
秀谷却听出了弦外之音,诘问薛景恒:“他什么意思?”
薛景恒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