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灭了只剩下根底的蜡烛,薛景恒连衣服都懒得换就下楼。
楼下站着一排的下人,管家躬身:“王爷,您起了。”
看到眼前这个场景,薛景恒才意识到自己是个王爷,很多场面还是要讲究的,可是他似乎已经习惯了和秀谷那种没有下人打扰的日子,挥手对管家说:“以后这里不需要这么多人!”
管家点头:“听王爷的。”
薛景恒抬步就朝外走去,一众下人面面相觑,手里端着的水盆什么的,王爷看都没有看一眼,就这么出去了,今天不准备洗漱了吧?
刚走出梧桐苑,迎面便遇到来请安的弟弟薛文赫。
“兄长。”这个兄长从未和自己一块长大,但是情感是存在的。
薛景恒凉凉瞅着他,若果他知道他与自己并无骨肉亲情会怎么样?
“嗯,身体最近如何?”薛景恒关怀地问。
“老样子,一直在服药。”薛文赫恭恭敬敬,对大哥的崇拜全在脸上。
“嗯,以后有时间让秀谷给你看看。”薛景恒说完扶了扶额头,现在他都不知道秀谷能不能原谅自己。
“听说嫂夫人她……”薛文赫也是听下人说王妃果然是不一样,大婚之夜居然公然离开王府,王爷竟然没有阻拦。
“我欠她一个解释,回头好好说说就没事了。”他景王的面子还是要有的。
薛文赫点头:“能让兄长如此重视,嫂夫人可见非同一般。”
“嗯,她虽说是乡下人,但是知书达理的。”知书就算了,达理倒凑合。
“兄长回来了,不去后院给花姨娘问安?”薛文赫小心谨慎地问。
薛景恒冷然抬眸吓得薛文赫瑟缩了一下,“我倒是听说你这些年强男霸女的,做了不少好事?”
一句话吓得薛文赫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瑟瑟发抖。
“请兄长责罚!”薛文赫无言以辩,虽然强男霸女都是花姨娘所为,但是毕竟是打着他的名号,他没有出声拦住也该惩罚。
薛景恒只是随口问问,“你喜欢女子倒可以三媒六聘地娶来,以后断不要做出欺男霸女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