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傻子的意思了。”秀谷回答完后拉住李青川问:“昨晚上你去哪里了?”
“我不是跟你一起睡的吗?”李青川避重就轻,显然不想正面回答。
“你胡说,土匪大概是三更时候来的,那时候你就不在,你去哪里了?”以为她好骗是吗?
“秀谷,别问了。”
他淡淡出唇,头也不回的走人。
秀谷觉得自己也不能太逼他,跟上去把银票再次交给他。
回到家里,洗刷一遍,正要做饭听到村子里敲锣打鼓的,好不热闹。
秀谷急忙跑出来看。
春桃兴高采烈地告诉她:“秀谷,你知道吗?后山的土匪被连窝端了,大家都很开心,以后就可以去后山砍柴捕鱼了。”
秀谷勘察过无间寨,那是一处好地方,只可惜被土匪糟蹋的面目全非。
一阵哭声扰乱了这喜庆,二叔和秀园用独轮车从后山把满身是伤的秀峰拉了回来。
二婶和秀兰哭哭啼啼,好不悲惨。
那秀峰至此便成了精神失常的傻子。
所谓天作孽不可怒人作孽不可活,这也是李秀峰自相残害的后果。
吃过早饭,李青川和秀谷又去山上开荒,秀谷手上居然打了几个水泡。
春桃也是细皮白净的一个姑娘,那吃过这种苦。
李青川笑了笑:“你们回去做饭吧,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