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苏璃一头雾水,心烦得紧时,宫中的圣谕又传到,说召她进宫一趟。
没办法,苏璃只能穿戴好,再随传旨的太监,去趟孤竹宫。
可,令苏璃奇怪的是,这次召她进宫的,不是丽贵妃,也不是太后,却是皇上。
她坐在马车上,一路都在想这个问题,司徒经纬无缘无故的,单独召自己做什么?
没有声张,两人见面的地方竟是在司徒经纬平时办公,召见大臣的书房。要知道,因为女子不得干政,平时这地方就连皇上最宠幸的妃子都没来过,甚至只用来召见朝廷重臣。
太监把自己引到书房前时,苏璃心中既惊讶又好气,这皇帝到底要说什么,搞得神神秘秘。
但她也没多想,通报后,便推门进去了。
“参见皇上。”苏璃行礼道。
此刻,司徒经纬正坐在案边批阅奏折,见苏璃来时,眼底闪过一抹犹豫,开口道:“起来吧。”
“朕听说,你医术颇好,擅长治疗疑难杂症,还会炼丹炼药,丽贵妃和太后的病都是你治好的,可是真的?”司徒经纬看着苏璃,试探的问道。他
有些不相信,这么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能懂这么多,何况他还是看着苏璃长大的,以前怎么没见过她这么厉害。
苏璃当然知道司徒经纬的想法,便道:“回皇上,自从那次苏家出事后,臣女好像茅塞顿开一样,学习能力强,自然会的就多,”
她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不然总不能说,你面前的苏锦绣已经换了芯,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顶尖杀手苏璃吧。
后者点了点头,喃喃道:“这样啊…”这个事,他倒是听说过。
“那、那你…”司徒经纬支吾道,表情有些不自然,好像要说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见状,苏璃淡淡一笑:“皇上但说无妨,医者父母心,体谅病患的难处,替病患保密,也是我的职责。”他叹了口气,索性道:“是这样的,自从云妃去世后,朕这心里好像少了什么东西似的,每时每刻都想着这个事,即便和丽贵妃在一起,也觉得空虚。但,说是喜欢云妃,感觉又好像不对,不喜欢,朕
又无时无刻不想着他,近日折磨得朕甚是头疼啊,想问问璃郡主有没有什么治疗的办法。”
果然就是这件事,苏璃心中暗笑,在看司徒经纬腰间挂着的东西时,苏璃就猜到了,他迟早有一天是要来找自己的。
“当然有法儿治。”苏璃笑着道,然后指了指腰间,“只要皇上摘下你腰间的玉佩,就行了。”
“腰间的玉佩?”司徒经纬一怔,看了看那东西,没想到治疗的办法这么简单,简单到以为苏璃是在骗人。见他不信,苏璃直接解释道:“皇上身上的玉佩倒是没什么,只是镶嵌在中间的那枚红点有点问题。此物名为相思果,可散发出无色无形的气体,佩戴者会被这种气味迷惑,时时刻刻想着赠与者,嗯…
让人有种坠入爱河的错觉,有迷惑人心的作用。”
苏璃一番话,听得司徒经纬浑身一震,半晌才缓过神,道:“你的意思是…是云妃设计,陷害了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