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月,你说这一夜,得有多少人睡不着了!”
骆初七说这话时,语气中更多的是带着自嘲。
“那又如何,我们既然到了潼关,自然得搅浑这里的水,也好捞几条鱼回京城!”
她闭上眼睛,任由慕沉月温柔的为其擦掉头发上的水珠,“京城可有消息?”
“有,父皇驳回了慕沉远与江涵用人的折子。慕沉远想让云妃吹枕边风,不过收效好像寻常。”
“这二人太心急了,父皇能坐到那个位置上,什么没见过,又岂会不明白这二人的心思呢?若是慕沉远稳一些,越是不去争,反而是争了。他越是急功近利,越让父皇有危机感。”
“你说的是,坐在皇位上的人,都不希望身边的人盯着那个位置。父皇越老越害怕皇子不安份,慕沉远正犯了忌讳!”
慕沉月仔细的将骆初七的头发一缕一缕分开,再一缕一缕仔细的擦干。
“你说的是,至少现在他们动的越多,于他们反而越不利。这次我们以动制静,主动出京城避风头,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骆初七也算是苦中作乐了,既然不能改变那么多事情,不妨从中想出有利于自己的好处。
“小七,带着你一路如此辛苦,太委屈你了!”
“沉月,跟你在一起,苦也是甜,而且要来潼关也是我自愿的。”骆初七现在比慕沉月还觉得,这次来潼关是对的。
前世的许多问题,在潼关都能得到解开,而且她也真的想避免与辽国的战事。
改变前世大烟国百姓所受的战乱之苦,虽然并未亡国,可是百姓流离失所。
“太子殿下,影一求见!”翠荷的声音在屋外响起,不轻不重。
“让他进来!”慕沉月眯眼淡淡一笑,看了身边的骆初七一眼。“看来你算的极准,宋敏等人已经开始自乱阵脚了!”骆初七嘲讽一笑,“宋敏确实狡猾,可惜却太自负,他以为我们在潼关就断手断脚,任由他摆布,真是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