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婉脸微僵,她委屈的身子本能的靠向身边的慕沉远,她的唇微微动了动,最后眼眶就红了,眼泪也在眼眶里打转转。
“看来妹妹果然不喜欢姐姐,也是,妹妹身份高贵,不像姐姐自小受尽人间疾苦,所以对亲情格外看重。但凡听到府里有任何事情,都想尽一份心力。”
骆初七心底翻了无数个白眼,她这话是想说自己对亲情不看重,不念姐妹之情了。
“听姐姐这口气,好像在七王府过的极不爽?”
“没有,这怎么可能呢?”上官婉婉急着辩解。
“既然不是,为何姐姐口口声声说看重亲情呢?通常只有在夫家受了委屈的姑奶奶,才会说每日想回娘家,想着娘家的事情。难道本郡主理解错了!”
骆初七睁着无辜的大眼,望着上官婉婉,眼神里还流露出浓浓的同情意味。
慕沉远不由皱眉,他清咳一声:“怀义郡主怕是误会了,婉婉一像心地善良,更是孝顺有加。她听说骆大将军府办宴会,就想回来瞧瞧,想与怀义郡主好好亲近亲近!”
“是吗?本郡主可不记得何时与上官侧妃感情如此深,难不成上官侧妃出嫁之后,才发现还是娘家好?”
“这……”慕沉远咬牙,这个骆初七总是让人根本没法接话。
上官婉婉真怕惹怒了慕沉远,赶紧陪着笑脸道:“妹妹说笑了,正因为现在过的幸福,姐姐才想回娘家,告诉妹妹和爹还有哥,我过的极好!”
骆初七皱眉,一脸不信,“姐姐,过的好不是嘴上说出来的。没听人家说过欲盖弥彰吗?越是过的不好的人,才越强烈的想要证明自己过的好。难道姐姐了是如此?”
上官婉婉只觉得胸口闷的慌,不管她说什么,骆初七都要抓把炳,然后故意误解她。
她咬着牙,努力维持表面上的温柔浅笑:“妹妹还是像个孩子,说话没头没脑的。”
骆初七也懒得再继续绕下去了,反正在那些官家小姐眼里,上官婉婉这个侧妃是过的相当的辛苦,这就够了。
慕沉月本能的握住骆初七的手,一点也不介意当着众人的面,在他看来,他都想告诉全世界,他要娶到骆初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