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他才颤颤巍巍地说道:“老、老夫只是不经意间,听到姑娘同那对兄妹的对话,才、才知道姑娘在、在找上古血脉……可实际上,老夫并不清、清楚上古血脉……”
“砰!”
敖千一掌拍烂了桌子,惊得太尉声音戛然而止,抬头看去。
“看样子,你是不想活了。”他寒声道,“卫甲,将他孙女拉出去,剁碎了喂狗。”
此话一出,蓉儿立即尖叫一声:“啊!”
然后眼睛一闭,晕了过去。
太尉感到十分难以置信,好歹太子殿下也是在他府上住了这么长的一段日子,岂能说翻脸便翻脸?但尊贵无比的上位者,威严是不容挑衅的,就连下达的命令也是如此。
眼见太子爷那穿着黑衣的手下,听话地朝蓉儿走去,太尉不禁恐惧地喊:“不可以!殿下,蓉儿不能死!”
“在本宫面前,你没资格说‘不可以’三个字。”敖千面上罩着一层厚厚的寒霜,目光好像两道冰刃,看得太尉油然感到一股深深的冷意。
“你以为,本宫愿意出手助你铲除政敌,你便能平等地同本宫对话?你以为,有些事情本宫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便能得寸进尺戏耍本宫?
“可还记得,之前本宫问过你,是否知道丞相为何要活捉你孙女,你给本宫装傻充愣?你当本宫是傻子,看不出你闪烁其词,蓄意欺瞒么?”
太尉一听,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没了。
敖千冷冷看着他,“你说明日燕王听闻你死了,会不会来找本宫兴师问罪?”
问罪?怎么可能!直到这时,太尉终于如梦初醒,明白自己一直以来都活在天真的梦境里面。因为太子殿下的所作所为,让他遭受了心理上的蒙骗,以为太子并不是高不可及的,所以他才敢对太子爷撒谎,甚至是算计起太
子!
然而事实上,即使是对整个燕国来说,太子爷也宛若高不可攀的神明。神明的尊严,不容任何人冒犯他,更不用说是欺骗和算计。
彻底认清这点,太尉的态度也完全发生了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