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此一问!靳宛的重要性本王不是没跟你说过,她不能有丝毫闪失,不然本王这些日子以来的心思,都白费了!”云怀拂袖怒道,“你先派人去请御医,本王要去瞧瞧靳宛的状况。”
“喏!”
跟着云怀走出政殿,张德暗暗抹了一把汗。
还好刚才发现那乌国少女情势不妙时,他没有自作主张将人关进牢房,而是派人把靳宛先送回原来的寝殿。
以主上对那少女的重视程度,假若他真把人关起来,恐怕遭殃的就会是他。
确实,在听到张德的禀报后,云怀对靳宛的怒气就消了一大半。
毕竟靳宛主动失踪跟被动失踪,这两者是完全不同的概念,代表的也是截然相反的含义。前者云怀难以容忍,可后者,只会让云怀愧疚没有保护好靳宛。
彼时靳宛正躺在暖和的被窝里,享受同样内疚的两名宫女的悉心照料。
两人的体贴细致,倒让靳宛良心不安起来了。天知道这是自己为了蒙蔽云怀,而故意装出的伤,可这两名宫女却是实实在在的被自己迷晕了。
她们再继续对靳宛好下去,以后靳宛都不忍心坑她们了,那可怎么了得哦?
正兀自烦恼间,门外就传来内侍公公吊尖了嗓子通传的声音。
“主上驾到——”
靳宛赶忙死死闭住眼睛,假装自己仍旧处于昏迷的状态。
“奴婢恭迎主上——”
两个宫女的声音响起。
接着是云怀急促的脚步声。
在亲眼见到靳宛之前,云怀都对张德的说辞存有疑虑。但是等他瞧见靳宛苍白的脸色,他就对张德的话信了七成。
剩余的三成,在宫女拿出她们帮靳宛换下的破烂衣服,以及让云怀看了靳宛手上的绑痕,就给补上了。
“姑娘脖子上还有淤青,不知是不是受到了虐待……奴婢不敢乱碰,怕姑娘会疼,可那伤痕看着着实令人心悸。”
一名宫女好像生怕靳宛没有助攻似的,添油加醋地将靳宛的情况说得更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