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翠花扭头看了一眼身后,瞧见乡亲们热情洋溢的表情,顿时了然地笑了。
她拉着靳宛往原先的制皂坊、现在的丝绸坊跑,村民们看她们要谈“正事”,自然没有不懂事地跟上去。
快要接近丝绸坊了,章翠花才放慢脚步。
她笑眯眯地看着靳宛,“你别怪大伙儿这么热情,这些都是你该得的。”
靳宛抹去额头的一把汗,苦笑不已:“婶儿,你这话从何说起啊?”
“你一走就是两个多月,也难怪你什么都不知道。还记得当日你离开村子时,带了村里的一些汉子去三鲜楼上工吧?”章翠花笑容不改,红扑扑的脸上透着喜色。
这事儿靳宛自是不会忘记,就干脆地点了点头。
章翠花又道:“现在那些去三鲜楼当伙计的汉子,家里都过上好日子啦!你是不知道啊,他们在三鲜楼一个月就是一两银子,这才两个月,就挣了二两银子!
“加上家里的婆娘织布卖钱,他们每家每月就能有二三两银子的收入,这在以前可是一笔巨款了。
“眼下大家都知道你给村里带来了多大的变化,那些受了恩惠的人,都把你当活菩萨看呢!”
说完后,章翠花自己也是满脸庆幸和感慨。
“如今大伙儿想起曾经对你做过的那些事,心里都会感到愧疚。不过,他们也庆幸自己回头的早,没有真把你和海叔赶出村子。不然,像今天这样的好事儿,哪里还轮得到他们?”
显然这是章翠花的肺腑之言,可靳宛听了,却只是笑笑,并未将这些话放在心上。
其实靳宛给村子带来的种种好处,早在靳宛离开前,就显露出端倪的了。只不过一直到靳宛走了之后,村民们才意识到,原来那些好处,并不会随着靳宛的离去而消失。
正因此,靳家村的村民才能愈加清晰地认识到,靳宛究竟有多为这个村子着想。
章翠花瞧出了靳宛对这事儿不感兴趣,也就识趣地没有就此事纠缠,而是将这两月以来,丝绸坊的发展告知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