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宛见状,二话不说就要跟去。
可她身子刚动,沈捕头便伸手拦下她,并对着她不解的目光道:“本捕头还有些要事要询问你们,请三鲜楼的诸位,都随我进去说话。”
“可是我也想要看看那名死者的状况。”靳宛坚持却不失礼貌地道。
沈捕头眼含深意地望着她,“怎么,莫非靳掌柜是信不过衙门吗?”
此话一出,靳宛不得不按下亲自前去探个究竟的欲望。
她隐晦地看了眼敖千,后者不动声色地点点头。
左笙一直在暗中跟着他们,看大个子这表现,他应该已经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就对左笙下了命令吧……
思及此,靳宛也不再固执己见,冲沈捕头微微颔首:“那三鲜楼的清誉,就交给各位差爷了。”
说完她扭头看向陈管事等人,脆生生地吩咐:“把所有人都叫回楼里,沈捕头有话要问你们!”
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了,靳宛自己同样是一头雾水,趁这个时间跟酒楼的伙计问问情况也好。
三鲜楼的伙计见掌柜的发话了,便搀扶着被打伤的人往里面走。
沈捕头回身对着围观的人群道:“大家都散去,不要在此围着,以免误了县衙的大事!”
死人不是一件小事,岳阳城也有好几年,没碰过这样闹得纷纷扬扬的死亡案件了——至于私底下,有没有人死在无人知道的角落,却是无法确定的。
酒楼内。
衙差一进来就把门关上了,然后在沈捕头的命令下,到酒楼的各处搜查。
而沈捕头本人,却站在大堂中央,环顾四周久久未语。
看到他这个样子,靳宛也只好沉住气,等待对方开口。
良久。
沈捕头将视线转回到靳宛身上,兀地露出一抹笑容。
“靳姑娘,好久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