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景看过去,脸色也是微沉。
“半夜三更的,也不知道是谁将整个门面都给砸了,人也不见了。”那人叹了口气说着:“现在衙门也没管呢。”
宁陌笙和萧承景对视一眼,神色都是沉了下来。
整个门面都给砸了,现在还无人料理,那么也只有一种可能——
有人刻意要毁掉这药庄的存在。明朗是个聪明的,见状连忙过去,找了旁边帮忙的伙计问了一通,回来就道:“是说这药庄一直都有问题,除了那些常规药材,还卖很多奇奇怪怪不入流的玩意,这儿附近的人都知道,可是这药庄没的
也是奇怪,三天前,一夜之间,就直接没了,而且衙门那边似乎是有人压着,报官也没用。”
宁陌笙蹙蹙眉,道:“压着的人,可是姓华?”
“宁大人,这毫无证据的事情,可不能随便说啊。”宁陌笙转过头,就见不远处,一个男子负着手,正平静地看过来。
那人穿着一身常服,却依然看得出来器宇轩昂的模样,宁陌笙打量了那人一会儿,便知道那人就是基本不曾上朝却依然在元丰的朝堂中占有一席之地的华西戎了。
华西戎仗着华家三代老臣的名望尚在,这么久了也不怎么在朝中露面,偶尔写个折子递上去,萧启民却还是要给几分面子的。
而现在,他就站在宁陌笙和萧承景的面前,唇角微弯,带着三分虚假的笑意。
宁陌笙淡淡道:“见过华大人。”
“不敢当不敢当,这可还有太子殿下在这儿呢。”华西戎微微笑道。
华西戎分明已经年近五十,看起来却并不像是五十岁的人,反而像是刚过不惑。
宁陌笙静静笑道:“华府似乎是在城东,不知此时,华大人来此处,又是为何?”
“本官听闻,有人污蔑本官私自插手刑案,自然要过来瞧瞧,到底发生了什么。”华西戎含笑道,靠近了几步,道:“这里可是发生了命案?”
适才还热闹的大街上顿时少了不少人,刚刚还敢和宁陌笙萧承景搭上两句话的百姓噤若寒蝉。
华西戎脸上笑容依旧,只道:“看来是无人愿意给本官说说看这里发生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