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陌笙心底微微一震,PTSD,战后创伤后遗症。
这样的说辞出现在现代,可是症状却是早早就有了。
宁陌笙淡淡笑了,伸手揉了一下明朗的头,道:“别想那么多,阮姨娘和他们不同,阮姨娘这种,不过是……”
“自作孽不可活罢了。”明朗认真道。
宁陌笙怔了怔,笑了。
第二日,风城带着太子与司马公主入朝。
原本是没有让宁陌笙入朝随行的,可是这一次不知道出于怎样的考虑,宁陌笙推开府门,就见萧承景正在让人通传。
她微微一怔,眼底宛如春风划开,就那样对着萧承景笑了。
萧承景也怔了怔,这才笑了一声,道:“父皇让本王接你入宫。”
宁陌笙一怔,颔首应下:“可是北寒国来使一事?”
“是。”萧承景点头。
他看了宁陌笙一会儿,这才道:“昨夜的事情,太子还没有查明。”
宁陌笙的脚步就微微一顿,迟疑了一下方才道:“你都听说了。”
萧承景不置可否,见宁陌笙上了马车,这才开口道:“那人是风少将军,是么?”
宁陌笙差点从马车上翻下来。
她难以置信地看向萧承景,哑声道:“你怎么会这样想?”
“此处只有你我,你可以说真话,是么?”萧承景沉声问道。宁陌笙的迟疑让萧承景忽然就有点心神俱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