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御噎了一下,“一个庸医,不必理会。”
庸医……
他手底下,怎么会有庸医。
一个个没有几把刷子,根本没有办法站在他身边。
宋淼淼没有戳穿他的谎言,依靠在他肩头,沉声说道:“权御,我一直都是相信你的,但是,我不希望你太辛苦。”
每天为了她的病游走奔波,操不完的心。
其实,她也是有私心的。
私心的希望厉斯情能够治疗好她的眼睛,这样权御就不用再东走西顾,为她四处求医了。
她宁愿在厉斯情哪里治好眼睛,也不想要权御每天为了她着急上火。
可是权御不懂,在他的思维模式里,她就是不跟他亲,觉得他不如厉斯情。
这种大男子主义,围绕在她心头,有种说不出的心疼。
他活得太累。
因为他的世界里,一直都没有自己。
全都是在为别人奔波。
“没有绕辛苦,为了你能好起来,一切都是值得的。”权御高挺的鼻梁,顶着她的额头,轻柔地说道。
他的温柔,在宋淼淼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
动了动小脑袋,低声说道:“如果你愿意听我的,那就让厉斯情继续给我治病。”
“治病的事情,不需要那只苍蝇,我一个人就能给你办好。”权御压住她的小手,让她放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