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我不说知道,你这辈子,都不会告诉我吧。”宋淼淼有些自嘲地说道。
权御垂下眼眸,并没有接宋淼淼的话,而是把手放了下来,眸光依然紧盯着她,生怕她跑了似的。
宋淼淼倒是不怕被他看,面无表情的和他对视着。
过了一会儿,权御败下阵来。
“你刚小产,心情不好,怕你担心,若是真出了岔子,对你的身体不好,所以我才隐瞒到现在。”权御压低声音说道。
宋淼淼盯着他,“你是不是,把我当猴耍呢?”
“没有。”权御摇头,“宝贝你还来不及。”
“那就趁今天,我心情好,把安子卉叫过来吧,正好,一个月不见了,到是听想她的,不知道她最近,过得好不好。”宋淼淼身子靠在柔软的沙发上,似笑非笑地盯着面前的权御。
“好端端的,你提她做什么?”权御压低眉头,“那女……那只母狗,已经被扣押一个月了,你想见她,得过两天。”
“不需要过两天,结婚证你都能一天给我办下来,一个人,一还不能一个小时之内,给我捉回来?快去,我今天,就在这里等她。”宋淼淼干脆把腿放到沙发上,盘腿而坐。
权御看着她一副女流氓,耍无赖的样子,有些无奈,“老婆,咱们好不容易度过寒冷期,破了冰,你就不能多和我聊聊?”
“咱们每天都见面,我觉得没有什么好聊的。”宋淼淼伸出一根手指,在他面前晃晃,“我也没有说过,和你冰释前嫌,先把人给我交出来。”
拗不过她,权御只好打电话给夏维利,让他把人押过来。
夏维利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把人给压了过来。
安子卉变得更加沧桑,脸上甚至长出了几条明显的皱纹,衣服很久没有换过了,甚至散发着一股霉味儿。
“来了?”宋淼淼窝在沙发中,冷眼看着现在失魂落魄的安子卉。
“呵。”安子卉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宋淼淼微微抬眸,直视着安子卉,“怎么,来了不坐?”
坐?
安子卉有些恍然,幽幽地看向宋淼淼,犹豫着要不要走过去,坐在她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