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如果,我说不可以,就没有任何的意外。”权御咬牙,霸道宣布主权。
宋淼淼嗤然一笑,双手环绕到他脖间,与他平视,“美人中校,你觉得,如果我想走,谁能拦得住?”
的确,她若想走,那必然是一道风。
然而他却该死的,爱上了这道令人捉摸不透的风。
权御脸色一凛,反手搂住她的纤腰,把她扣到床上,蓝眸紧锁,“淼淼,我不逼你,所以,你也不要逼我。”
她身上的伤,还没有好。
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逃离他了。
这个死女人,他真想敲断她的高傲的翅膀!
“美人中校,你冷暴力的这个毛病,还能不能治好了?”
宋淼淼觉得自己的脑浆,都要被他甩出去了。
脑袋上打了几个眼,没有开颅,可这也是创伤,突然被人暴力的一丢,任谁也受不住啊。
权御看着身下,脸色苍白的宋淼淼,心头一紧,“是不是哪难受,要不要我叫医生?”
“我心里难受,医生也治不好。”
“让我,成为你的药,好不好?”权御下巴紧绷,蓝眸眼底,蔓延着妥协。
宋淼淼懒洋洋闭上眼睛,装作无视了他的话。
得不到答案,权御没有强迫她,翻个身,从床下来。
“淼淼,你刚醒,我去找医生过来,给你看看。”
“给我一部手机,”宋淼淼撇开话题。
权御身体僵了僵。
“放心,我不会联系总统府的人,我只是,想给我最好的朋友,打个电话。”宋淼淼轻快说道。以她和安小小的关系,醒来后第一件事,想到对方,是必然的。